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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过身去
/二牙
1
渐老的大口箱
和很多人很多日子陌生起来
背过身子,兀自沉默
一些曝光的胶片
把不同的时间挤到一起
还一下子举过头顶,直举到你面前
之后,才用力的黑下去
黑到不可琢磨的一团
2
三只麻雀并排站在屋檐
俯冲下去的是另一只
门前两位太太站在树荫下闲话
树荫小心的换了好几个姿势
有个结着发髻的老太太
正握着笤帚在昏暗的老屋里缓慢来去
这些镜象就都卡在生锈的大钟里
使劲摇晃也倒不下来
3.
总是想念那匹白马
饱胀的奶子和拴在脖颈的铃铛
以同样的节奏摇晃
它整日在乡亲们的大门前依次路过
整日的不抬头,整日的不言语
连鼻息都小心翼翼,羞于喷张
5块大洋=1杯马奶
我烂熟于心的等式,从未成立
4
当再没有人用苍老的声音叫你的小名了
你的世界就小了
在院墙上爬上爬下的老猫
能轻易填满你的某个下午
甚至干枯的青苔
各自都有可以辨认的方向
顺着一抹阳光看过去
时光就安静的烧成一片了
5
如果背过身去
身后的世界还是不是我们的?
总是很疑心
(08-0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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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懒懒的有些离奇。
好像整个世界都在享受假期。安静平淡的让人窒息,很多天连电话都不会响一声。
我的句子绕不开悲伤,掐也掐不断。。。
碎了,莲花
/二牙
1
我的年华是还没来得及升起的明月
容颜早先与泥土而腐朽
满目的璀璨和灯火骤然清冷
树和树之间失去清影
双手合十,只有前世的莲花
无风无雨
不被渲染的天气
一柄长枪穿透我的身体
在塔阶前失去寸寸水分
从此,我就在三米外的地方
颠沛流离,终于无依
2
在一只烟的灰烬里,我决定放手
可是这灯火通明的夜注定无眠
我想扯掉所有浮华的修饰
要回简单的面目
杀戮声总和金器敲击的声音搅合
混淆了左耳和右耳
还固执着被层层叠叠的扩大
最后,都冰冷下来
象一截冻僵的旧木头
3
背靠着一个陌生的日子
和每个人微笑,道别
那匹挂着铃铛的白马
若无其事的再次从我身边经过
被阉割了青春和情操的马儿
被挂了铃铛让人拉扯着走上大街的马儿
它把脚印轻轻的留在水泥地上
和我的一对站在一起
怎么擦也擦不去
4
那块断崖到底还是长出青草了
馥郁的青涩满满当当
差点渗进石头缝里
一些虫子长出藏青色的壳
就忙碌起来了
多久了,我都没有颜色
可他们都有,它们也有
(08-7-7) -
大雁塔。pp是群里“荷”提供的,当时就被雷了,特和诗一首。顺便和荷惺惺相惜一下,呵呵
大雁塔(和诗)
/二牙
1
纵使再多喧哗铺天盖地的来
你依然恬淡,安静如初
仿佛我从没来过
也从未离开
黑的夜多浓啊
稠的化不开
那些灯火烧了千百年
一直记得你最初的模样
水珠如虹,掠过你的眉间
我经过每一滴水
重复着从未说出口的爱恋
可是,一直
你都在那里,在我手指的尽头
2
辗转,轮回,几生几世
你还是泥塑的身
我一遍遍重复着过客的身份
明了你心口的那一粒朱砂
只是不语
我的血脉喷张着泥土的黑
瓦砾的黑
还有最后一个眼神的黑
坚持与你形同陌路
水与火的盛宴
象一场旷世的爱情
被讴歌被膜拜被以讹传讹成别的模样
我只在表象里
做个安静的女人
3
我不能触碰你的孤独
就象再不能了然自己的心
只是遥遥相望
便是我们生生世世永不抵达的距离
以水的姿态,舞蹈
妖娆
那是一个人的狂欢
那是另一个人的祭奠
火又烧起来了
我不合时宜的象枚标本
突然的瘦下来
漆黑。没有注解
(08-06-19) -
某年某月
/二牙
1
我把同一个日期拿来反复求证
抱着日历挨个作比
成堆的灰尘坐在钟摆上不下来
锈蚀的钟摆很久也不敲一下
我仰头看着它们的对峙
更多的灰尘就趁机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就这样继续寻找屋顶
忘了所有初衷,然后还装做很干净的样子
微笑,露出牙齿
2
我站在高高的土墙上,挥动双臂
脆苞米大喊:你跳阿,你跳阿
跳下来这一沓洋画都是你的
小菊他们都在,都喊
他们的喊声真大,我的耳朵跟着就疼了
然后咕咚一声
石碾上的雀儿惊飞了
脆苞米他们都风一样散了
剩我跌坐在地上,大笑
还有大把青草在我屁股底下疯长
3
拐子的单车有后座
我的也有
那段漆黑的路每天都有很多的车轱辘印
电杆站在拐角,没有影子
晚自习后的天空总是蓝色的
风也很轻柔,象我们在呼吸
拐子的单车把手和我的
总挨的很近
4
一场暧昧的赌局,我被扳倒在花坛里
露水点在草尖,细细浸染我的发
陶子,鱼还有小胖,高高大大的站着
他们象宿舍楼里投下的灯光
照的我眼睛很疼
没有人知道,那场赌局里
有一个人是认真的
5
我只剩了牙还自顾自的洁白着
(08-06-05) -
他们
/二牙
1
他们的黑夜无比饱满,象蘸满了水
雪白的指肚
高高抬起裙裾 跳舞
雀跃纷繁却从不纠缠
只等清晨的露珠爬出来
那些手指就倦怠着停下来
在淡淡的光影里
东倒西歪的睡下
摆着很柔软的姿势
2
他们的白天是柔软的枕头
是大片刺眼的白芒
是贫瘠的烟屁股
烧焦的味道是从早上开始的
沿着灰烬的边缘
可以找到昨晚的睡眠
或者很久以前的
白天很安静阿
手指很慵懒,偶尔纠缠
寻找拥抱,又拒绝温暖
所以白天的手指,不知所措
3
他们有多余的睡眠
和黑眼圈
讨厌咋咋呼呼和说教
他们大声的说话
听低低的音乐
他们中有我最小的妹妹
(08-05-24)
Wong的签名档
/二牙
两个签名一样的锐利无比
直抵骨髓 却又嘎然而止
冰冷的芒指向灵魂
沉默 站立 很坚硬
始终不肯转身
它固执着一种姿态
其实是我知道的全部
手指只会哭泣
或者抹去泪痕
那冰冷的芒,却会微笑
这,或许只是谁的秘密
(08-05-24)ps:又开始和诗纠缠了~~。现在,所有诗歌都署名“二牙”。以前的“懒鬼夭夭”就不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