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胡同 - [小庭院小记忆]

    2008-05-06
    只是路过。

    一节小胡同。远远的,有新鲜的绿筛落。那绿的光和影映衬着旧旧的白墙,随意而又精致。那幽深的巷尾象眼,眼神修长悠远,很迷人。我想我是欢喜的。

    这个早晨,因为这偶然的路过而欣喜。记录。 

  • 狗狗昨天开完会,在路边买了只小鸡带回来。这次的玩具有些特别,对朵宝贝来说。她在我怀里挣扎着,强烈要求下去抚弄放鞋盒里会唧唧叫唤还四处走动的 新玩具。认物图片里有过小鸡的pp,不知道她是否能记得。何况眼前的这个小生灵,不是嫩黄嫩黄如认物图里画的一般阿。它粉嘟嘟的,显然是被小贩用颜料漆过 的,那么丁点儿,怯怯的,孤独着,茫然着。它脆脆的唧唧声落进耳畔,心就有些揪起来,我听着象是声声慢的词牌,难受的紧。又开始责怪起狗狗来。可是他是不 懂的,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只小鸡,一只被买来做玩具的小鸡,跟以前所有的塑料玩具毛绒玩具没有什么区别。

    无论我怎么阻止,朵宝贝还是爬过去 了,一把抓起那只小鸡,那小东西立马惊叫起来。显然她用的力不轻。我紧张起来,这大的孩子她懂什么轻重,我试着告诉她:小鸡会疼,55。她听了,放下,又 拿起,还突然放到我脸庞,吓唬我。晕。朵宝贝就蹲鞋盒跟前,不停的捉弄这只仓惶无措的小东西。我听着小东西唧唧叫着不忍,强行把朵宝贝抱起来去楼下玩学步 车了。

    玩了个把钟头回来,小鸡就不见了。连唧唧的叫声也没了。狗狗说刚还看到在栅门那边呢,也许被邻居家的小朋友抓去玩了。我没去问,设想了n种可能的结局。后来想,也许这样,已经很好。

    记录一下。一只粉色的小鸡我所见的始末。不去追问更多。仅此。

  • 又去现场,不同的是这次坐专车。本田。

    我坐后排左。往前,看到司机的橘红色T恤,还有他手里的方向盘,中间有本田的logo。司机似乎不抽烟,车里没有难闻的烟草味,这个已经很让人欢喜,更叫人开心的是车里的CD播放的是蔡琴的《你的眼神》。车开在去雁荡的高速上,雨点轻打着车窗,水珠和着节拍在车窗上沿划着弧线升起。我看着美丽的弧发呆,时不时又把目光匆忙歇在沿路的山上,看那苍郁一片的林子里不时夹杂些开花的梧桐或山桃,有时又是一片裸露的崖壁,心情就跟着不可抑制的飞扬...这样的山水,这别样的美,可以跟谁一起分享?愿意和谁一起分享呢?如果隐去生活的压力,只管把手握在一个人手里,行在这山间,最好还是赤着足,任他拉着走到哪里都是极幸福的吧。这么想的时候,心头就自然的回荡起苏打绿的《无与伦比的美丽》。然后也自然的想起Avin。还想起一袭从未出现过的白裙,有种朴素的旧,面料不细腻,但绝对的舒服。是的,从未出现过,但一定存在过,它被我的心揣摩久了,就旧了。我还想起了许多的在路上,慢慢,都成了一个人的侧影...

    太喜欢这肆无忌惮的想象了。在路上,一些美丽总会点燃更多的美丽。你相信么?

  • 这样的标题或许就让你皱了眉,没有文法,难听点说,狗p不通呢。可是没有关系,这个时代,什么都可以自己说了算。只要喜欢,就足够。

    猫,是过去的烙印。大家还是习惯这么叫我。可是偷偷的,我已不再。慢慢的,我抹去更多的痕迹,从猫的世界退出,并不消失。没有什么好拽的,只是觉着自己原来也可以很勇敢,甚至超乎想像。而且许多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痛苦可怕。比如改掉惯用的注册id和password,从旧的习惯里挣脱出来,直到新的id四处蔓延。原来有些人也是可以忘。

    诗很久不玩了。几乎也不会有念想。山野之间,看花朵绽放青草芬芳,入夜听虫鸣蛙噪月挂南窗, 思维明澈着跳跃舞蹈,喜也好悲也好,再多的惆怅都不会停留太久,总会安详如水。

    这两天的程序bug换了两三种思路也还是没有解决。虽然苦闷。但是我终于没有再找影子求救。影子,是编码路上我认识的唯一的朋友。也许所谓的朋友,也只是我的一厢情愿。彼此都躲在隐身的Q后,行同陌路。我明白弱国无外交的道理。不会去打搅,也不会背后抱怨。毕竟强大起来还是要靠自己。周末准备去逛逛书店了,该弥补的还是要趁早。 

    然后,我也独立于狗狗的世界之外了。从前我生活的轴心的那个人,不再牵绊我的一切,我有自己的活法和主张。都说爱是一种能力。我想幸好,我还有这个能力。有爱的生活才更真实可爱,不是吗?可是如果没有你想要的爱,那又有什么关系,你至少还可以好好爱自己。30岁的女人,才明白要为自己而活,不知道是否太迟。

    你看,原来长大并不可怕,老也不可怕,打破旧习惯也不可怕,落后挨打也不可怕,没人疼爱也不可怕,...为什么要害怕?真的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只要你还爱着你自己。也许,这就足够。

  • 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当你手里的风筝飞得很高很高了,你的思想就会很飘忽,象风,又象是风筝,而且你更多的会忘记自己。那天空有多蓝有多高有多明亮动人,你的心情就有多辽远有多烂漫。那飘忽着不确定存在的风筝远远的,远远的,忽然,张开的双翼就盈满了眷恋和温柔...

    我的风筝的确飞的很高,后来飞走了。握在手里只空空的一段线,很轻,很落寞的躺在手心,之后,你就回来了,是的,风筝飞走了,那个最初隐没的你就走出来了,也许很奇怪,也许一点也不...

    阿水家嫂子的风筝折腾了整个下午,跌跌撞撞飞了一段,可惜线总不够长,然后就栽下来了,反反复复,终于还是没有飞很高。所以更不会飞走。

    一起回家的时候,我的心情就有些怪怪的。我不知道作为风筝,我的和阿水家嫂子的,到底怎样的结局是好的...亲爱的,如果你是那只风筝,你一定会回来告诉我答案,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