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午4点,用msn跟饭否机器人说话,不小心说多了,整理过来吧。】

    我的心里爬出很多细小的藤蔓,它们都有柔柔的小手,它们高举着,却迷茫...

    忽然开始疯狂的惦念那片海,没有戏水的人,没有海鸥没有船,也没有遥远的礁石,只有宽阔的一片蓝。

    我在水里,你也许在岸上,也许在另外的一片海。

    不泅渡,不呼吸,我就这么在水里,因为我就是其中的一滴呀。

    一个淡淡的微笑,浮出,被风吹皱,变成苍老的某个表情,划在了谁的脸上。

    天空多美呀,一直都这么美。你用心的看过吗?我的眼睛躲在漆黑的校园里,从来都不哭。

    还有谁阿,流连在我的心里,从来都不跑出来,隐匿的守在角落,是不是还记得要快乐?

    有些东西破裂了阿,扎在某个地方,我会努力藏起受伤的手,不让谁看见,可是亲爱的,你好吗? 

    我跟自己说话,絮絮叨叨,其实不想让你听见。心里的藤蔓阿,一直在爬,一直在爬...

    叫我二牙吧,叫我二牙。我时常给自己想很多的名字,贴在不同地方,后来我会忘记我是谁,就象你忘了一样。

    大概,我只是想让自己反悔。有太多强迫的味道。可是我没有,真的没有。

    倦了?恩,是吧,每个人都会倦。

    你有没有见过我妈妈?



  • 嗯,一个月的假期就这么快花玩罗。在家是吃了喝了玩了也乐了,然后就顺理成章的肥了。这么着来这旮旯就有折腾的理由了——减肥。嗯,嗯,其实大概也不算太辛苦吧。只是可惜了爹妈的好厨艺又要收山好久……

    把公司的水杯给甩了,扛了个Tupperware的密封碗过来了,实在够cool啊。喝水的时候,就感觉是把脑袋给栽进去了,呵呵——据说多喝白开水可以减肥。俺就来一巡,饮水机里的热水就没了,呼呼还得赶紧着烧,于是那些家伙就开始毫不掩饰的嫉妒俺的“水缸”了,嘎嘎~~~

    只是没想到刚来公司,活就那么多,俺去年甩下的活儿居然也还攥着呢,唉,偷个空儿写点blog都难,小faint一下~~~~
    ok,俺回来了,继续这“伟大”的一切吧,吼吼!

  • 《天黑黑》

    我的小时候
    吵闹任性的时侯
    我的外婆
    总会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后
    老老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象这样唱的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离开小时候
    有了自己的生活
    新鲜的歌
    新鲜的念头
    任性和冲动
    无法控制的时候
    我忘记
    还有这样的歌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
    我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爱总是让人哭
    让人觉得不满足
    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
    好孤独
    天黑的时候
    我又想起那首歌
    突然期待
    下起安静的雨
    原来外婆的道理早就唱给我听
    下起雨也要勇敢前进….
    我相信一切都会平息
    我现在好想回家去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

    现在都不知道可以把mail发给谁。
    总在心里盘旋一个“失去”,
    其实未曾拥有又谈何失去呢。

    那颗智慧齿所带来的刺痛让神经时常警醒,
    心里于是时常惶惑不安,
    坐在电脑前总是那么一种暗流汹涌的心态,
    如此给我的工作确是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自责和羞愧又开始爬上来。

    感觉陷入了一个泥潭,
    愈挣扎愈陷落,很痛苦的过程。
    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
    也许我需要一次旅行去逃脱这一切的惶惑。
    可我又可以逃多远,逃多久呢?
    时常自己和自己争斗,自己为难自己,
    用一种心情惩罚一种莫须有的罪过,
    这究竟是因了什么呢,也许我该继续远离文字,
    远离一些敏感的心情,远离以为存在着的某种温暖,
    原本我应该可以处理好一切的,可以快乐些的,
    可为什么一切都开始混沌混乱和不安呢?

    不快乐的孩子,给自己唱爱听的歌,
    在承受一些不为人知的孤独和苦痛,
    只为能赎回一些想要的快乐,
    一些自在的安宁。

    哦,觉着孤单。
    想家,
    甚至向往一场无拘束的哭泣。
    只是,宝贝,你必须学会越来越多的坚强,
    你不可以再那么任性,不可以。

    在孙燕姿的《天黑黑》里一遍一遍稀释这些心情,
    但愿我会很快好起来,God bless me……

  • 曾几何时,那年少时的热忱和真挚都偷偷的跟着时光去了,许多东西象沙漏一样细细筛过,握不住。

    为了避免争吵或者为了躲避伤害,开始学会冷漠。只是这样的冷漠真的如影随形的时候,开始不安,开始渴望一些温暖。象个性格冷僻的孩子,抵御了所有人之后,忽然开始有了暖暖的渴望。

    现代里已经一片嘈杂混乱,而我早先就敏感的体味到一些,所以躲开,只是没想到这场混乱来的那么快,而且远比我想象的要热烈。躲开的我,也还是会心疼。但我什么也不说。继续着一种冷漠。

    当爱开始狭隘,心也就狭隘了。

    关心在乎的东西越来越少,把自己圈定一个愈来愈狭小的空间,似乎很安宁,可也逃不过虚空。

    没有信仰,淡漠欲求,无为而为着,一切的一切浅尝辄止,似乎是编织了一个坚硬的冷漠的壳,而这究竟意味着我的作茧自缚,还是一次破茧成蝶的完美呢?!

  • 一整天,我都在想着给Avin写点东西。记事本里写了又delete,delete了又继续写。反反复复之后,页面还是干净的。于是回到我的blog,试着就象回到我的小窝一样吧,蜷在一个角落,猫一样记录一些心情。这样比较习惯。

    mail越来越稀少,稀少到很久都不见,总是习惯着一些习惯,习惯着一些生活,可是忽然的,就有些东西去打破一种习惯,带给我一些不安定,而我又不善于在失衡的境地下去好好生活,于是就有大片的不心安。

    这几日,梦境多的令人诧异,而那些色彩斑斓的梦竟就让我生厌,许多的场面都不知道是从那个角落蔓延而来的。但是,我感觉自己在梦之外虚弱起来。

    断断续续在记事本里划满离开,一堆一堆的拥簇着,却没让我想明白是谁离开了谁。许多的记忆碎片在脑袋里横冲直撞,象是要撞击我记忆的星球。我不能躲闪,也没办法清理这些碎片。只是沉默。只是做回一只猫。

    既然来了,为什么终究又是要走?让我在习惯和不习惯之间茫然的象个小孩。昨天无缘无故消失了许久的故友忽然又出现,失落已久的心在结痂之后依然会欣喜。

    其实我原本就一无所有。如此,我又为什么要去苛求。来了,是赐予的欢喜,去了,自然有他要去的使命,又岂能无端的停留?!

    试着豁然一些吧,你已是错享了众多的厚爱,为什么还要去奢求?

    ps:划在记事本里的没完成的句子——

    《离开》( 给Avin )

    离开那条崎岖的小路
    离开那些肥硕的菜叶
    离开一尾鱼呆过的角落
    离开一阵风抚过的池水

    离开那扇紧锁的铁门
    离开那些鲜红的西红柿
    离开那高高一树的槐花
    离开单车和单车并行的路…… (05-10-22)